阿里布达年代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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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09:46:38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可惜,那位白大神医为了医病,日前应邀前往金雀花联邦,目前并不在东海我并没有什么机会亲睹芳容,为此我连声叹气,旁边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还以为我是为了羽虹而叹,说我宅心仁厚,真是好男人。 [ .

(鬼才要当好男人,你们几个男人就是做人太好,才会到现在都孤家寡人泡不到妞。)我叹着气,摸摸羽虹额头,发现她还烧得厉害,口中不住呓语,反覆念着姐姐的名字,神智不清,这样子恶化下去,可能非常不妙,偏生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医治。

千藏感叹道:“羽二捕头与她姐姐真是姐妹情深,都晕成这样了,还在叫她姐姐的名字。”

万藏道:“可是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另一个约翰。法雷尔,那又是什么人?她的亲生老爸吗?”

一瞎一聋的两名伤残人士,作着古怪的对话。其实羽虹喊我名字的声音很小就连听力特别灵敏的千藏都没发现,如果不是万藏读着唇语,是绝不会发现的,但反正那个人名没别人认识,我就这样装聋作哑过去。

羽虹频繁出汗,发烧也象徵了体温失控,可是整艘船几乎都是男人,不方便帮她擦汗与照顾,所以就特别让阿雪过来,替羽虹擦拭身体,喂她喝水,我们这些臭男人老老实实地退到外头去。

************当天晚上,我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头出现了茅延安的身影。

“嗨!贤侄,一起来爽一下吧!”

这个不良中年目前下落不明,如果他真的被人大卸八块,要向我托梦哭诉,那都是应有之理,但这直娘贼的狗畜生,在梦中竟然比生前更嚣张,穿着一袭好花的衬衫和短裤,在棕榈树下迎着绚烂阳光,抱着两个肉弹美女滚来滚去,风流快活。

“约翰,你怎么在这里?要不要一起来?”

梦里也出现了卡翠娜,她和邪莲一起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泳装,两个人拿着冲浪板,有说有笑地从我面前走过,尽管单从胸部的角度来看,邪莲比卡翠娜壮观得多,走起路来像是两团雪嫩的果冻,摇来晃去,但是两名身材高佻的美人并肩走过,那个艳色仍是让人很养眼。

“帅哥哥!有没有想我?”

久违多时的菲妮克丝也出现了,身穿一袭连身的豹纹泳装,下摆用红色纱巾裹绕,从老远的海滩向我挥手奔来。我最近一直有话想问她,看到她热情奔放地跑过来,我也急忙迎上前去,恰好看见她抛了一个苹果给我。

我伸手去接,但那青色苹果不知为何却越来越大,迅速增大了体积,在我眼前变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椰子,然后很痛很痛地正中我面门。

“哇啊!”

我叫了一声,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,好像有很多景象,错纷乱地在眼前闪过,令人错愕莫名,其中还包括那个看不清晰的守护精灵,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,彷佛想对我说些什么,但我没能够听清楚,就已经转醒过来。

“呼!好奇怪的恶梦。”

清醒了过来,我看看周遭,确认自己还在船舱的房间里,窗外清朗月色照地回想起刚才的怪梦,还真是莫名其妙。不过,明明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,但我却仍然有一股很怪异的感觉,好像自己下半身有什么异状,好像非常地想要……小便。

这种熟悉的感受,让我一下子清醒大半,睡意全消,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,只见被窝隆起,有人藏在里头。整艘船上就只有阿雪、羽虹两个女人,船外头是茫茫大海,也不会有人能摸上来,假如被窝里藏着一个男人,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念及这一点,我连忙掀开被子。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被子掀开,只见一具半裸的纤美女体趴在我腿间,进行吞吐的动作;樱唇微启,轻轻含住带有些骚味的马眼,鲜嫩的玉手握住肉茎,上上下下前后的滑动,用香舌轻轻舔我的肉袋,动作有些生涩,然后再从根部舔回到前端,来来回回的舔弄好几遍。连串美妙的感觉向全身扩散,纵然心里错愕,我脸上还是出现舒爽的笑容。

“喔……”

一轮舔弄之后,少女吐出口中湿润的肉茎,抬头望向我,浅浅地微笑,睫毛眨呀眨,样子妩媚动人,但那头金色短发与秀丽面孔,却让我大出意外。

“羽虹,你……”

理应和阿雪在一起,伤势严重的羽虹,居然离奇跑到我床上,不下手复仇,还主动为我口舌侍奉,这荒诞莫名的情形,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还身在梦中。

羽虹本来穿着的巡捕制服,在我们发现她的时候,就已经破损大半,我请阿雪帮她更换衣裳,但阿雪H罩杯的内衣,羽虹的鸽乳却无法消受,所以仍是穿着她本来的那套内衣裤。从我这角度斜下看去,白皙细腻的酥胸,将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圆圆撑起,在两个罩杯顶端,小巧的可爱鸽乳挤出一道浅浅乳沟,那是我亲手搓摩的成就,非常令人骄傲。

对于我的疑惑,羽族少女没有答话,只是把粉嫩娇躯趴伏在我身上,往上攀靠过来,她圆润的33玉乳擦滑过我的手臂,令我感受到她燥热不已的体温;当她纤纤玉手搭着我的肩膀,挑逗般地在我耳边吹气,我更察觉到那异乎寻常的灼烫温度。

(奇怪……难道是因为和黑龙会的人交手,妄动真气,所以搞到体温失调,欲火焚乱了理智吗?)靠趴在我身上,羽虹唇边露出甜美的微笑,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,不时放射出撩人的春情。我还是首次看见她这么娇媚的神情,因为过去即使在欢好的愉悦颠峰,我眼前的羽虹都带着一份忧伤。

(倒是没发现她笑起来这么漂亮,唉,也难怪,有哪个被强暴的女人会笑得很开心?)我纳闷着羽虹此刻的意识清醒度,但似乎完全被肉体欲望迷乱的她,吐气如兰,反手到背后去,解开了蕾丝胸罩的绊扣。

(唔,还真是白嫩啊……)胸罩落下,白皙细嫩的皮肤,又圆又滑的玉乳,像是上好的嫩滑豆腐,淡淡的红晕中,生长着一对娇嫩的小樱桃。没有束缚的雪乳,垂挂下来,彷佛是一对浑圆娇挺的蜜桃。

几乎是本能动作,我伸手到羽虹胸前,捧抓住她的酥胸,立即感受到那烫手的灼热。我的第一反应是缩手,但羽虹却显得热情如火,在艳媚的娇吟声中,她抢先握着我的手,牵引向她的纤腰,让我手指掀开她的短裙,碰触她最傲人的修长粉腿。

羽虹赤裸的上半身,紧贴着我,雪白双腿很自然地分张开来。打从有与羽族女性欢好的经验以来,我就非常喜欢她们双腿的曲线、肌肤的触感,此刻我把手搭上羽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,轻轻的来回抚摸;纤细却不失结实感的长腿,不用穿戴丝袜,摸起来也有如丝缎般细致,这正是羽族女性的证明。

“看看你裙子里头穿些什么。”

我朝短裙伸了进去,轻抚在羽虹凝脂般的细嫩大腿,手掌覆盖在她翘挺的美臀上,只发现一条其窄如绳的布条,深陷在臀沟内,细布条两边露出浑圆小巧的美臀,完全没有遮掩,如此诱人的美景观,让我裸露出来的肉茎再次怒挺如枪,不动不快。

“居然穿丁字裤,以前怎么没看你穿过?现在懂得卖弄性感了吗?”

我低声笑着,不想弄醒羽虹的神智,手指感在她屁股上来回搓捏,不断地抚摸;羽虹只是呻吟着,趴在我身上喘息,任由我轻薄。

指尖微动,我的中、食指挑开了她的绳裤带,指尖轻拨揉弄两片湿滑的花瓣也挑动她敏感的小肉芽。在声声如猫的细吟中,覆在她两片花瓣上的两只指头,感觉到滑腻的淫液如泉涌出,很快就沾满了我整只手,在她炽热的体温蒸薰下,分外显得馥郁香浓。

满手黏腻,无处擦拭,我索性在羽虹雪白的美臀上,大力拍了一巴掌,只见雪白的臀瓣上,慢慢浮现出了五个淡淡的指印,而羽虹被我拍了这一下屁股,不但没有清醒过来,被炽烈欲焰燃烧身心的她,还像只发情的母猫般,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,两手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,口中发着呓语。

“给我……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
玩到这里也该够了,再打混下去,万一真的放任她体温失控,欲火自焚,那就不好了。我粗暴地将羽虹反压倒在床,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际,猴急地把丁字裤往下扯,褪至浑圆雪白的大腿。

羽虹没有一丝反抗,本身很主动地配合我,将她浑圆雪白的美腿伸到我肩上还伸手拿过旁边一个枕头,垫在自己小巧翘挺的美臀下,挺臀调整位置,让她鲜嫩的花瓣迎合我的肉茎,汩汩流淌的湿滑淫液,打湿了紫红色的肉菇。

这么主动迎合的态度,真是令我眼界大开,不由得打从心里赞叹起来。

“如果你平常也是这样就好了。你本来就是小美人,如果平时也是那么娇美世上有哪个男人能不对你着迷?”

胯下的火热欲望已是不得不发,趁着润滑已经足够,我奋力一挺腰冲刺,突破娇软滑嫩的花瓣,直入膣道深处;羽虹发出一声愉悦的快慰叫声,娇小嫩窄的花径紧紧箍住了我的肉茎,周身肌肤泛红,大声喘息,抛开羞耻地急切迎合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
我不带怜惜,放肆地抽插起来,让娇美的羽族少女在身下娇啼婉转,很快就到了欲焰狂炽的失神地步。

“……啊……深一点……嗯……好……深……”

羽虹的金发散乱,半眯着媚眼,小嘴轻启,玉体狂摇,翘挺的美臀不住朝上挺,我必须用力搂抱着她,还以更猛烈的强攻抽插,才能够压得住这匹快要脱缰的野马。

娇嫩欲滴的花瓣,贪婪吞噬着肉茎,温热黏稠的蜜汁伴随着我猛烈抽插、进出,滴落在她美臀的股间。羽虹搂住我的脖子,雪白的美臀前后挺动,狂野地扭动着纤细的蛮腰,胸前两颗浑圆的小奶球,随着节奏上下抖动。

“啊……天哪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”

频繁抽送下,羽虹像是被通了强烈电流,全身都浪了起来,秀发像波浪般的甩动,修长雪白的美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际,从指头开始,全身抽搐,两眼翻白,似醉半醒,我的胯间沾满了她黏腻白稠的汁液,而紧窄密实的层层软肉,急剧收缩,柔嫩的肉壁像张小嘴般,不断蠕动,吸吮着火热硬挺的肉茎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恍惚中,我耳边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,好像是女孩子的哭声,和羽虹的剧烈喘息声交错在一起,让我产生一种不能分辨的错觉。

(怎、怎么回事?)无暇思索,我只是专注于身下的快感,频繁进出湿热的花径,带出阵阵黏稠的淫液;软壁上的嫩肉若有层次,层层紧密箍紧我的肉茎,每当我抽动,膣道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,美妙的感觉让人飘飘欲仙。我兴奋莫名,搓揉着她胸前如小鸽般白细的美乳,淡淡如粉色花蕾般的娇乳,在我的揉捏下,充血殷红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救救姐姐……快来人!快点来人啊!”

稚嫩的女孩哭声,再次于我脑中响起,不是普通的声波,是直传脑部的灵波而且伴随着哭声,有些一闪即逝的片段画面,也在我脑里明灭闪过。

画面中,一名衣衫褴褛的清秀女童,背后长着一双小小的翅膀,说明了她的身分,正蹲跪在地上,大声地啼哭着。熟悉的俏丽面孔,不知道是羽霓还是羽虹但身上破破烂烂的粗袍,沾满了鲜血与泥巴,看起来非常憔悴。

(你……你为什么在哭?)随着影像闪过,我的头感到阵阵剧痛,但才一转眼,我眼前的景象,又回复成羽虹香汗淋漓的娇艳肉体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好……美……嗯……”

纤细的柳腰激烈扭摆,迎合着我猛烈的狂抽猛送,修长的傲人美腿,在抽插动作中摆出种种撩人姿态;肉菇的棱沟刮得她柔嫩花瓣翻进又翻出,当我还在陶醉在那痛快的美感中,脑里又开始闪过那些令我头痛的破碎画面。

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
女童的哭叫声,令闻者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楚,这时画面一下子扩大起来,我看到距离那个哭泣的女童不远处,还有另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童,身上穿着同样破烂、同样肮脏的灰袍;两个女童的不同处,就是一个嚎啕大哭,成了泪人儿,另一个却死死地咬着嘴唇,一点声音都没有出。

但……没有出声的那一个,却有着应该要出声的理由。

在她纤细稚嫩的胴体上,趴着一个猥琐淫笑的赤裸男人,正作着不堪入目的丑恶行为。男人的身躯不算很高大,但相较之下,却分外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