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布达年代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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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09:52:30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首席大将,纵横战场的不败杀神,夏洛堤。 [ . 库西塔!

纵横战国时代,杀尽仇敌、败尽英雄,无人不惧的绝世强者,真实身份却是女儿身,这秘密不晓得有多少人知道,但从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,我就明白现在这是怎么样的状况。

“传说,在五百年前,有一名非常恐怖的魔枪骑士,为了真爱,在大地上掀起惊涛血雨,最后被整个大地的高手狙击围杀,在经历多场死伤惨重的血战后,单骑突破数十万大军的包围,在东海之滨,面对着茫茫大海,引颈自刎,此后,每逢月黑风高的夜晚,这名无头骑士就会出现,找寻失落的头颅……”

这是东海的无头骑士传说,如若传说没错,这就是传说的起点,也就是夏洛堤生命的终点,不过,现实与传说似乎有点误差,此刻的夏洛堤……唔,起码保有了七成战力,要是我有这样的力量,怎么都不会自杀,而是会先干掉所有的敌人。

夏洛堤望向茫茫大海,好像在想些什么,怔怔出神,却对我视而不见,想来是看不见我的存在,这时,远方扬起烟尘,好像有大队人马靠近,同时,天上云层滚动,大量的乌云一下子急涌过来,正是猛招发动的前兆。

攻招未发,能令天地风云为之变色,我肯定追兵里头有第八级的强者,可能还不只一位。这些人对夏洛堤忌惮甚深,所以还没靠近,就先发动绝招,预备一打照面就抢攻,务必要致她于死地。

照理说,这一招应该很强,但是夏洛堤的目光凝望着大海,竟然对这一下看也不看,似乎是不屑一顾,这等睥睨天下的高傲,令我也感到佩服。

悄悄绕到侧面,我想看看夏洛堤的样子。在黑盔黑甲之下,我看不到什么清楚东西,唯一接触到的,就是那一双有眼无珠的死白眼,稍一接触,就让我浑身直打哆嗦。

天上风云再变,狂风呼啸中,一道紫电自天上打向地面,落在百尺外的沙滩土丘上,跟着,一道人影自那里狂飙而出,人、剑、电,完美合一,直射向夏洛堤的背心。(好一招紫电神剑,这一式……和五大最强者级数已相差无几,是第八级的魔武强招!)我心中一动,望向夏洛堤,只见她头也不回,手腕微动,一柄刻满奇异咒文的黑剑无声荡出,不偏不倚,恰好就以剑脊一点,挡下这雷霆一刺,刹时间,电光四窜,强悍的冲击波横扫八方,但以单腕接剑的夏洛堤,整个身体纹风不动,稳若磐石,尽显惊人艺业。(这一式之威,足可破云开山,她动也不动一下便接住,不但武功绝世,而且臂力好强啊……)心里才冒出这个念头,夏洛堤身上的多处伤口一起破裂,鲜血横流,这样子硬接一剑,到底是触动了她的伤势,只不过,拜月教的绝世杀神岂是易与,她接剑受伤的瞬间,黑剑如车轮转动将紫电卸开,同时转动斜切,无声无息的一剑,强敌人头落地,成了一具无头尸体。

接剑、毙敌,短短两招之间,一名最强者级数的高手便横尸就地,吓得我心惊肉跳,幸好夏洛堤变成怨灵后,运用武技的能力不若过往,否则万兽尊者和李华梅恐怕会败得更惨。

这个无名高手的毙命,似乎给后头的敌人不小震惊,所以这支集合各门各派的联军仅是扇形散开,把这处海滩团团包围,大呼小叫,却没有人敢真的上来挑战,而我大略估算了一下,包围住这里的追兵怎么样也高过万人,真是了不起的大阵仗。

“夏洛堤!拜月教的总坛已破,党羽也全数伏诛,你单独一人还有何作为?

识趣的便束手就缚,凯萨琳女王亲口承诺,我们可以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
话声出自追兵阵中喊出,内容是了无新意,但却是用正宗佛门狮子吼喊出,功力不俗,看来应该是慈航静殿的领导高僧一类。

夏洛堤冷哼一声,提剑在手,身上生出一股吞天蚀地的强霸气势,仿佛万马千军与她同在,表明的意思很清楚,那便是双方手底下见真章,哪怕是她落败身死,也能把这一万多人拖下九成去陪葬。

当这股惨烈气势席卷大地,天愁云惨,追兵阵营中脑了起来,马惊蹄乱,好像有些人开始逃跑,想来是被夏洛堤杀得怕了。

眼看一场血腥杀戮就要开始,可是,夏洛堤却忽然停住动作,僵在当场,目光凝视向茫茫大海,好像在思索些什么。

那件事一定很难决定,所以夏洛堤在原地呆站良久,却迟迟没有动作,而敌人发动攻击,箭如雨下,各种远程攻击的箭矢毒弩,如飞蝗、骤雨般坠下,几乎把她整个身影吞没,但看得仔细一点,所有箭矢都被挡在她周围两尺之外,被护身真气所阻,没有一根能射得进去,哪怕是那些威力强大的魔法箭也一样。

再难有答案的事,终归是要有个结论,当夏洛堤得到了她的“结论”,周身气势在刹那间如海啸翻涌,把外围所有箭雨震得溃散,甚至还反射回去,追兵阵营中立即就出现死伤。

如果夏洛堤在这时候抢攻,不知能否突破重围,因为追兵阵营中开始有几股很强的气势出现,天上乌云中彩光闪动,连暗淡的月色都发生变化,这是有多股第八级力量发动的征兆,最强的一战即将爆发。

然而,夏洛堤却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。

“以冥皇之名,我向这片土地做出诅咒,诅咒大地上的一切生命,诅咒你们与你们的子子孙孙!”

夏洛堤倾尽身上邪能,做出诅咒,若要咒杀三五个强敌对手,相信早已经做到,但是诅咒的目标太大,单单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,就无法完成,而且这种超乎想象的大范围、长时间诅咒,恐怕这世上所有术者合力,都是做不到的。

所以,死白眼这件最终兵器,就在这时发挥效能了。

夏洛堤一抬头,天上的月光骤然凝成一束,笔直投到她身上,光华夺目,而在月光照射下的她,赫然做出惊人举动,手臂一抬,两指插向自己的双目,血光飞溅中,她赫然将自己的眼珠挖了出来。

我大吃一惊,看到一双眼珠被掷地上,两行血泪自夏洛堤的眼眶流下,凄厉可怖,而周围空间开始出现一种沉闷的声响,惊人的灵压,迅速拓展了范围,让方圆百里内每个术者都喘不过气来。

由于靠得近,我发现了一个不见于文献记载中的重点,在夏洛堤以死白眼发动诅咒时,她的腹部竟然发出红光,与脸上的血泪相呼应,死白眼的咒怨完全发动,天上黑云滚动,开始出现成千上万的红影子,闪烁飘动,正是来自冥府的怨魂。

“阻止她!”

“不能让诅咒完成,否则从此生灵涂炭了!”

被这诅咒的气势所惊,正派阵营中的高手纷纷行动,想要阻止这个诅咒的完成,但却迟了一步,夏洛堤周身十尺已经被咒力形成结界,每一个试图侵入的高手,都像是闯进了硫酸池一样,在惨嚎中骨肉溶蚀,魂飞魄散。

“我诅咒凯萨琳.休.卡穆及其血裔,代代不得善终;诅咒慈航静殿……”

夏洛堤流着血泪,手举黑剑,高声说出自己的咒怨,一面说一面将剑横放靠近自己的颈项,要完成这诅咒的最后环节。

她高声诅咒的人名与势力名,我想都会成为这诅咒的核心部分,下场凄惨,但是她连说了几个人名,讲到最后一个时,却顿了一下。

“我诅咒法米……”

夏洛堤说到最后一个人名时,声音忽然顿住,我知道她要说的人是谁,也理解她为何怨恨法米特,却不了解她为何会突然住口。

“我诅咒……”

再次说出了诅咒,但这次却连人名都说不出来,声音也细若蚊鸣,我看见夏洛堤空洞的双眼中流出的血泪,与之前不同的是,除了两行鲜血,还有晶莹的珠泪,混在鲜血中淌下,真w是血泪斑斑。

视线横移,夏洛堤用那双看不见东西的血目,再次凝望茫茫大海。一瞬间,我忽然明白,她为何要跑来东海之滨,这并非是为了逃跑求生,而是在失去一切之后,不顾一切地想来看看当初的约定之地、梦想之地。

出于一个我也不明白的理由,我居然能读出夏洛堤此时的心思,那些盘旋于她心中的话语,如流水般在我脑海浮现。

“……即使到了这里……我还是无法恨你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……”

“……你说,要建一艘好大好大的船,和我一起出海,探索世界尽头的……这个诺言,你已经不记得了吗?”

“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好爱好爱你啊……”

一个没有别人发现到的事实,夏洛堤哽咽痛哭,泣不成声,斑斑血泪流下,代表着一个女人的心碎。

我无奈地别过头去,不想看到这最后一幕,而夏洛堤手中长剑在这时挥过颈项,利刃过处,一颗人头滚落地面,同一时间,诅咒的最后环节完成,冥府的冤魂、东海的亡灵之海,两处境界完美地重叠、结合。

由东到西,面积广达数百公里的三角海域,在一瞬间被鲜血染红,海面像是被煮沸一样不住翻滚冒泡,但温度却笔直下降,违反物理定律地由海底深处开始结冰上来,直冻至海面,跟着就是浓密的冰寒大雾笼罩海域,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,由浓雾中传出来。

歌谣是很普通的海盗名曲,但是唱着这些歌的却不是活人。一艘满载着骷髅妖、活尸,周围漂移着无数死灵的腐朽船只,从这一天起,万千怨魂们乘船向各海岛进攻侵袭,不但带来了死亡与破坏,也带来了尸毒,让枉死者的数目一再增加,让幽灵船就成了黄土大地的不灭传说。(这就是……幽灵船的故事。)之前我在东海所听到的幽灵船的传说,开启这传说的,是一名恶名昭彰的妖女,与无头骑士的传说,是两个分开独立的故事,却忽略掉这两个故事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。

如果我早点察觉到这个,就会有不一样的做法来应付,不过,现在察觉倒也还不晚,尤其是有人特别安排让我知道这个事实……“够了,我已经知道了,把这些东西收起来,出来和我见个面吧。”

我淡然说着,看着周围影像迅速倒转,已经自刎的夏洛堤,人头一下子回到脖子上,复生过来,还朝我这边迈步走来。

这种小把戏,当然是吓不到我。我冷眼看着夏洛堤在走过来的路上,样子渐渐起了变化,黑盔甲消失不见,一头红发倾泻下来,露出明艳不可方物的美丽容颜。

“帅哥哥,这份情报怎么样啊?应该是你很想看到的东西吧?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免费送到,你应该要请吃宵夜了。”

“这个情报确实有价值,如果你删掉夏洛堤断头重接上的特殊效果,我会更感激你的。”

我搂过菲妮克丝,很自然地与她吻了一记,丰润的红唇吻起来很舒服,两具身体搂抱在一起的感觉更好,但真正让我注意的东西,则是菲妮克丝的状况。

菲妮克丝的魔力到什么程度,我不清楚,不过以娜西莎丝的修为,在那场大战后都要坐轮椅坐到现在,相较之下,我很难相信菲妮克丝能全身而退,尤其是她还正面与夏洛堤交手,受的伤害应该更严重。

不过,我看不出什么东西来,毕竟这是梦中世界,完全由菲妮克丝所操控,她要用什么样的形态出现,全都是她的意愿,我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东西来。

“……又是……你在替我冒险……谢谢啊,你真的为我做太多了。”

我很认真地道谢,不过这份认真,却得不到菲妮克丝的同等回应,她挣脱了我的拥抱,右手一扬,向我行了一个很夸张的躬身礼。

“身为专属的业务员,这是理所当然的服务,如果帅哥哥你也满意,那就请多多照顾我的业绩吧。”

菲尼克丝甜甜地一笑,嗔道:“你好久都没有照顾人家的生意了,最近人家的业绩又不好,这样下去,真是会很麻烦的。”

“嘿,这可不是酒家小姐拉客,业绩只要有钱就可以照顾的,你的业绩我是要拿命去换耶,五个愿望里头,我已……一、二、三,都已经许下三个愿望了,只剩下两个,要是许完了,我就没命了耶。”

“但是,就算一直抗拒着不许愿,这次你也不见得就能有命到最后啊。”

菲妮克丝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中所闪过的认真神色,让我有所警觉,或许她是在暗示些什么。

“相信我吧,哥哥,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平顺解决,中途会有太多你掌握不了的变数,与其死得那么莫名其妙,还不如向我求助,许个愿望,至少不用马上就死啊。”

这个说法,确实具有一定的说服性,要是真到了那种时候,我也不想因为过于顽固而死,便点点头,表示若真到了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