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布达年代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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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10:02:26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在向神挑战?这种事也未免太……嘿嘿,就算是真的,也没啥大不了,甚么神神魔魔的,我们早见得太多了,一个会被源堂搞到神经病的神魔,位阶再高也没啥可怕啦。 [ . )感谢家里有个变态的老爸,因为他的磨练,现在要我去和神单挑都可以,不过,有这种胆量无视神魔的,也只有我而已,其他人如果得知这结论,会有什么反应还很难说。

不得不说,气运这东西还真是很靠不住的,稍微一下没把握好,就会转向,我们在这里狂攻擎天魔臂,连着几下没能产生效果,时间一耽搁,气运便随之转向了,当我们因为攻击行动受挫,不知该怎么进展下一步,头顶天雷蓦地炸响,本来只集中落在魔臂顶端的紫电,居然直直朝地面劈来,一下落在地面,轰然巨响声中,把地面劈出一个好大的凹坑,焦臭弥漫,青烟冒出,天幸没有打着什么人。

只是,这一道紫电天雷过后,一股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,令人不寒而栗,这杀气有若实质,部分僧侣给这杀气一扫过,脑袋犹如遭到万针钻刺,痛得滚倒在地,大声哀嚎。

潮水般的杀气,一波连着一波,才第二波扫过,伤亡就已经出现,实体化的杀气,不只是让人有如被针刺,真的是化针在刺,那些承受不住的,没等惨嚎声完,脑袋就像西瓜般炸成粉碎了。

战场上的妖魔鬼怪,刚刚几乎被宰光了,放眼望去,全都是光头和尚,连有头发的都没几个,敌人动起手来,还真是不用担心伤及无辜……话说回来,敌人的脑里大概也没有无辜这个概念。

紫电过后,天上不再有雷电乱轰,连狂吹的风都回复平静,只是乌云未散而已,看似风平浪静,却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怖,不光是我,有点脑子的都能查觉到这股紧绷气息,仿佛脖子给人紧紧勒住,喘不过气来。

天河雪琼、方青书都朝我这边靠来,前者也就罢了,后者却让我皱眉头,倒不是因为性别歧视,而是因为眼下危机四伏,将高手集中一处,加强守御,固然是明智之举,但从另一方面而言,这也就是放弃了守护弱者的安危,要是敌人选择先清除杂鱼,附近的慈航众僧就要仆街了。

气氛持续紧绷,无形的压迫感,伴随着周围此起彼落的惨叫,像一块重铅压在心头,方青书的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
“朋友,上头……”

“不用废话了,李华梅如果还会在上头,那才有鬼,当心左右吧,她就在这里,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。”

话声未完,一股狂涛似的恐怖力量,在我们之间出现,仿佛一排怒海浪潮,狠狠撞击在我、方青书的身上,将我们轰得离地飞起。

痛到飙泪的感觉,但我却只想大笑出来,世事果真祸不单行,这份大礼的分量……太足了!

第九级力量!

第七话九级无极还情一击在这个通货膨胀的年代,菜价涨、房价涨、油价也涨,如此潮流之下,个人修为集体来个硬通货,也就不足为奇了,功夫大家都有在练,总不会只许我们有突破,敌人就停滞不前吧?

自五百年前的战国时代后,这几百年来,大地上的最强者,至多也不过练至第八级境界,是否有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这个很不好说,因为人家光是使用第八级力量,就足以纵横当代了,直至近代,源堂。法雷尔、黑龙王,虽然都被认为有超越第八级的力量,但始终也没谁亲眼见过,算起来……如果把显灵重生的前人略过,心剑神尼倒是第一个公开出手,被证实拥有第九级力量的人。

越是高阶的力量,阶层之间的力量差就拉得越大,所以心剑神尼的舍利子,同时帮了天河雪琼、鬼魅夕、羽霓三人,甚至还大有余力加上第四个。如此强绝的力量,当然不会只是某一方的专利,在我方取得成绩后,李华梅也取得突破,拥有了第九级的骇人力量。

想要攀上传说中的第九级境界,听起来是千难万难,但稍微想想,李华梅的资质不弱于心剑神尼,努力程度恐怕更有过之,心剑神尼濒死之际,取得突破,一举跃上第九级境界,李华梅在生死边缘徘徊多次,自然更有资格取得同样的领悟与突破,再加上黑龙王强行灌入大量死气,辅助冲级,李华梅若练不上去,就未免太令人失望了。

明白黑龙王的计画之后,我心里猛叫糟糕,知道吸纳九龙死气入体,又连续承受死亡经历的李华梅,很有可能就此冲上第九级,黑龙王的应敌策略,根本就是一个为了李华梅量身定做的冲等升级计画,取得突破是再合理不过。

话虽如此,尽管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,但当李华梅出现,一击打趴我与方青书,显露第九级力量时,我仍只能哈哈苦笑,嘲弄着自己的估算之准,以及算得越准,就越是倒霉的无奈。

李华梅的这一击,估计只是信手随发,有没有用上三成劲都不好说,但打在我们身上,就是另一回事了,翻江倒海般的一击,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被紧绷气势所逼,绞紧了神经,暗自将真气走遍全身,悄然戒备,被击中时能够迅速反应,卸劲避退,光是挨这一下,可能就是致命伤了。

“唔!”

面对这怒海狂潮般的巨力,我哪敢硬接?除了用真气卸挡,同时也发动了顶点虚神,大丈夫能屈能伸,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,暂时学作橡皮抗压,也不失为一种识时务的表现,甚至为了表现够义气,我还顺道拉上了方青书,让顶点虚神的异能也作用在他身上,大家一起当橡皮球挡灾。

当橡皮球的好处,就是抗压,不过也由于弹性太好的缘故,在承受住压力的同时,我们也被远远地击飞出去,飞得比平常更远,被打飞的过程中,我不住伸手拍击方青书的后背,当然也没少对自己这样干,目的是为了卸散身上所承受的巨力,第九级力量实在太猛,如果不这么干,哪怕是化身弹性最好的橡皮,或是浑不受力的棉花,照样会给硬生生打爆。

顶点虚神,能屈能伸,这异能真是大丈夫的楷模,但对于那些挺得直直的大和尚,没法这么干的他们,运气就有够坏了。李华梅那怒涛般的一击,就算是第八级高手都没法完全卸劲,这些杂鱼自然更是不堪,气劲横扫过后,本来站满人的地面,绽放出一朵朵的血花,瞬间染红大地。

死法很明显,过强的力量一下子打入体内,超越肉体所能负荷,便炸掉了。

显而易见的死法,却隐藏着异常的讯息,以李华梅的武功,使用力量理应更具技巧,同样的力量,如果她加以压缩,以剑气的形式发出,切割毁物,将这些和尚大卸八块,不仅能将杀伤范围扩增两倍,我也没法用顶点虚神来接招,因为顶点虚神调整物质软硬的特性,只能化消打击、冲击,却对切割没有办法。

(等等,是我把顶点虚神的异能用得低级了,这兽魔的异能是形体变化,有没有什么形体变化不怕切割?比如说,一开始就若断若续,割开和不割开都没差的东西……唔,想不出来,呃!我想偏了吧,现在的重点是……李华梅的力量怎么好像失控了?)驾驭不住本身力量,这种现象通常出现在修练太急,根基不够稳固,或是凭着连续奇遇而升级,如鬼魅夕、羽霓这样的水货身上,以李华梅的绝世修为,照说该不会……(原来如此,想得太偏了,鬼妹和羽霓的修练,固然是拔苗助长,李华梅的突破又如何不是?她被强行提升到这个层次,已属于短时间内过度拔升,心剑是一升就死,她既然未死,当然就会驾驭不住力量。)正因为这力量没有得到妥善发挥,我和方青书在百余米外摔落地时,不仅没有受伤,落地后滚了一下,马上就站了起来,身上除了些污泥,倒是没有什么内外伤,而回想起刚刚像被海啸打个正着的感觉,都是心有余悸。

“朋友,多谢……”

“千万别谢,是因为方仔你和我一起被打飞,方向又差不多,我才顺手拉你一把,为你化劲,绝不是专程救你,刚才我们拉拉扯扯的,如果被人认为我出柜那就太糟糕了。”

我才刚说了几句,冰冷的杀气再度临身,这一次,冰寒彻骨的感觉更甚,整个人如入冰窖,险些连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
如此强烈的感觉,只因为敌人来得太快,我话都没来得及说完,人已经站在我面前了。

不用特别抬起双眼,事实上,这股压力也让我无法抬头直视,但思感扫描却自动把周围大大小小的事物,尽数在我脑中描绘出立体图像,让我不用看,也能知道李华梅此刻的模样。

金甲灿灿,红梅凄凄,不过此刻的李华梅,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就像是一具没有任何情感的杀戮机器,手执透明的长剑,整个人从上到下就像是一块巨冰,在我身前散发着寒气。

化为实质的杀气,让我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、求生的欲望,不过,这些感觉我本就不陌生,相较之下,我还有点庆幸,因为李华梅这种没情感的机械模样,让我能够冷静面对,如果她不是这副面孔,而是咬牙切齿地表露愤恨,又或者哭泣垂泪……我没有把握能在那种情况下,还用平常心去面对,丝毫不动摇。

也许,这是冲上第九级所造成的效果,元灵不稳,造成情感全无……苦中作乐想一想,这样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,所以,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,但我真的笑了出来。

“嗨,好久不见了,画眉你好吗?最近过得怎么样啊?看你气色似乎不错,应该还挺……呃!”

所以说,嘴贱没药医,我本想鬼扯个几句,看看能不能起到什么扰乱作用,顺便拖延时间,寻找敌人破绽,哪知道话才刚出口,李华梅握剑的手蓦地一颤,周围的紧绷杀气稍微松懈,我心中暗叫一声糟糕,不由自主地抬起头,就迎上一双盈满泪水的凄凉双眸。

刹时间,我脑中轰的一声,胸口像是被大铁锤狠狠敲了一记,嘴唇颤抖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对局外人而言,眼前这一幕恐怕非常可笑,因为早在华尔森林中,我就见过李华梅哭泣道歉的表情,更心知肚明,哪怕是如此鲜活的表情,也仅是黑龙王操控下的结果,不值得、不应该、更绝不可以为此动摇,这些是我一早就清楚的,再者,我有霸者之证植体护身,比什么铜墙铁壁都可靠,任何人想用精神攻击对付我,只会自食其果……所以,在局外人眼中,我是不可能为此动摇,甚至受到打击的,问题是……人心就是如此奇怪的一件东西,很多时候你明明知道事实,理智上晓得该怎么做,情感上就是克制不住。那一天,华尔森林的噩梦,对我已是一个不愈合的伤疤,甚至是心灵障碍,我知道自己有这块大心病,一直以来,刻意让自己在此事上表现得平静、冷漠,有时还故意拿这来开玩笑,就是为了淡化自己的情绪,用理性强行压制,哪想到实际面对考验,这些自我防卫就像纸糊的一样不管用。

在我眼前,李华梅美丽的脸庞,写满了悲怆,至少在我的记忆里,从不曾见过有哪个人、哪双眼睛,如此满载着悲伤,犹如一片心碎的湖水,随时会化为血之泪,倾泄出来……对着这双眼睛,枉我自负机警应变,一时也浑浑噩噩,脑里一片空白,心里有个地方,告诉自己如果再不快点清醒过来,马上就要大祸临头,但整具身体就像被灌了士敏土,动也动不了一下……也不想动一下,仿佛连自己也觉得,如果就这么站在这里,被这个哭泣的女人给砍了,那也是一种解脱,我欠她的太多,而这些连续的恶仗,我也早已打得太累了……“为什么……”

我看见李华梅开口,她就站在我身前一步能及之处,但她的声音,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听在耳里,很不真切。

“为什么……你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不、不是我想这样的……我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……”

结结巴巴,我的话说得很不流利,不全是因为紧张,很大一部分,因为这就是我的真实心声,我早就想说出口的话,只是……这些真话听起来,那么像是无谓的推托之词……“在你心里,我算是什么?我的位置在哪里?”

面对这句质问,我觉得满腹苦水,找不出一个适当的答案,脑里正自昏乱,一股奇异的精神波,忽然从右后方撞击而来,仿佛有人……用士敏土柱重撞我的脑袋,那种感觉……很像是之前在索蓝西亚,梦中被凤凰天女重踢胯下的痛。

单单只是这撞击,还无法让我回过神来,事实上我也不再需要,因为那道精神冲击好像打开了我体内的某个